沧晗

涩花瘦月更添愁,惊魂破梦终是恨。

【HP同人黑夫夫穿越时空来撕逼】戈德里克的礼物

Chapter.02 1944
【1944年9月,马尔福庄园,书房】
阿布拉克萨斯谨慎地观察着他曾经的友人。
在汤姆·里德尔消失了近三个月之后,他几乎无法再在他的脸上观察到还呆在学校里时,那种伪装出来的谦逊与稚气。他的五官上是完全出鞘了的冷酷无情,不带半点人类所崇尚的慈悲,年轻的马尔福家继承人非常确信对方会在他陷入困境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地蔑视他。
这种清醒的认知令他的心尖上像被毒蜂叮咬般疼痛起来,然而他的脸上还是一派温顺与喜悦。
“阿布拉克萨斯,”汤姆开了口,他的声音令金发斯莱特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更多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地崇拜和迷恋,“我相信你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在魔法部得到了可观的职位。”
“是的,我的主人。”他微微低下头,嘴角勾出一个得意却故作自谦的弧度,“布里特司长看了我的推荐信后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我在法律司的实习。这是个薪水非常低廉的位置,但是影响力确实足够的。”
他以为汤姆会给予一些夸耀,却失望地看见对方正漫不经心地看着书房里那一排新引进的古籍封面。阿布拉克萨斯匆匆凝视对方正按在书架上的修长手指,他接下来机械地回答着主人对于身边诸位情况的询问。从莱斯特兰奇正跟随族中前辈进修更高阶的黑魔法知识,一直到派西斯要娶沃尔加,对方于此都兴趣缺缺。
“说到联姻,”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的眉毛不可察觉地皱在一起,似乎不确定似乎要报告接下来的事情,“布莱克家族似乎默认了多洛里斯和波特的关系,家主甚至放言要参加他们在十二月举行的婚礼。”
里德尔翻看书籍的手指凝固了一秒,他的眼睛终于舍得从那些宝贵的纸张上离开来了。
“有意思,”他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对方有些担忧地静默起来,“康德拉能对自己的妻儿毫不留情,却始终没办法对自己的幼妹硬起心肠。毕竟嫁给了波特家的继承人,即使对方是格兰芬多的傻大个儿。”
他有些轻蔑、又有些漠然地微笑起来,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打下阴郁的影子,这让站在他对面的金发斯莱特林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马尔福的心脏几乎被这个微笑所攥住,他为里面所蕴藏的黑暗和残酷所拜倒,这吸引力几乎是致命的。
“我的主人,”他低声呼唤着青年的名字,即使对方的注意力又给予了书籍、看都不看他一眼,“我询问过了魔法部的人事问题,现在有许多司长周围都需要新鲜血液……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那双黑眼睛直勾勾地朝他看了过来,他甚至来不及辨清里面的喜怒哀乐,就被它勾了魂。马尔福握住自己橄榄色长袍下雪白的袖子花边,他的嘴巴甚至忘记关上了。
里德尔为这贵族在自己面前失礼的模样发自内心地得意起来,他其实非常厌恶随从们一厢情愿的干涉,却又同样得意于自身随心掌控的魅力。他爱看见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血脉在他的注视下匍匐恳求的可怜模样,这让他贪婪的控制欲得以饱餐。他越过书桌来到可怜的阿布拉克萨斯的身边,看见那清澈的灰蓝色眼睛因为他的接近而闪耀起更为灼热的光芒。“告诉我,阿布,”他甚至用起了那酸掉牙齿的隐秘称呼,“你能在我离开的时候为我守住最为忠诚的阵营吗?”
马尔福吸了一口气,他的瞳孔因为面前那张完美的面容而伸缩了一下。他的嘴巴因为激动而颤抖着,终于由于害怕令对方失望而诉说起最为珍贵的证明。“如果我做不到,那这三个月又是什么呢?”
黑发的年轻被他逗乐了,他扯起一个欣赏的弧度,似乎终于在这世上寻找到什么有意思的存在。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对方淡金色的鬓角,如同情人低语般在他的耳边念叨:“那何须我如此之早就站到舞台前来呢?我相信你啊,我最亲密的朋友。”
他凝视着他的仆人后退了一步,深邃的黑眼睛似乎裹上一层深情的帷幕,这层不真切的幻想令年轻的马尔福坠入最为黑暗的深渊。里德尔从他的金色长发上带下来了一朵浅粉色的小花,似乎刚才那番近乎于亲昵的动作只是在为他打理仪表而已。
“一种罕见的颠茄?有些时候我建议你和温室保持距离,”他提醒道,“越漂亮的东西,越是有毒。”
在走出大楼后,阿布拉克萨斯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眩晕,他轻轻靠在身边洁白的罗马柱上,恍惚想起自己对汤姆这三个月来的事情仍然一无所知。他既绝望又疑惑地触碰着对方手指刚才触碰过的地方,汤姆仍在记忆中挥之不去。
不过没关系,当他看见西古鲁斯那张嫉妒的面容时,一种优越感又油然而生。他至少比其他人好太多了,他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分享汤姆最黑暗的秘密的人,备受其余可怜虫发自灵魂的妒忌与仰望。


【1944年9月,对角巷,弗洛林冰淇淋店】
“噢——”
阿尔法德张大了嘴看着自己胸前那坨本来在自己手上的冰淇淋,他忍耐住已经溜到嘴边的咒骂,皱着眉准备抬头看看究竟是哪个没长眼睛的撞了过来。
“对不起……啊!”在那坨冰淇淋要滑到对方脚上之前,那个身影已经敏捷地跳开来,并且快速用咒语将布莱克家最小的兄弟胸前的狼藉给清理了。
抬头后,他先是看见一头微卷的黑发,他注意到面前这个男孩比自己要矮小一些,穿着普通的黑袍,手里提着三个打包用的口袋。阿尔法德同样捕捉到对方的敏捷与对魔法的掌控力,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抽出的魔杖。这一切使他产生了要一探究竟的欲望,青年希望了解一下这个还低着头的年轻巫师,他转头忘记了还在隔壁书店等待自己的大哥。
“这样就好多了。”
男孩抬起了头来,他祖母绿的眼睛几乎瞬时间抓住了阿尔法德的视线,这让小布莱克忘记自己该说些什么了。那是一张介于普通与英俊之间的面孔,然而最瞩目的仍旧是那无可忽视的乐观与积极,阿尔法德猜测这张脸是否会永远不惧危险而兴高采烈。他会是个格兰芬多,如果他真是个学生的话。
“需要我赔给你冰淇淋吗?”绿眼睛的男孩低声问道,他似乎被阿尔法德一时间陷入思考的神色吓住了。小布莱克摇摇头,他浅色的眼睛里释放出善意的光芒。
“不用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我只是觉得按照你的年纪,我应该在学校里见过你……我是不是忘记了?”小布莱克扬起眉毛,他从小就能够让那张非常布莱克式的面孔显得无辜而友好。
对面的男孩笑出声来,他拍了拍阿尔法德的肩膀,那张阳光充沛的脸顿时显得有些俏皮。“按理说我当时应该来霍格沃兹的,但是我小时候身体非常不好,父亲认为我不能在学校里拉帮结派、相互争斗的环境里幸存。”闻言小布莱克惊愕地睁大眼睛,这话虽然难听却也相当坦诚,阿尔法德即使作为名誉的布莱克家族一员也相当痛恨在斯莱特林学院里毫无止境的斗争生涯。“我的话是不是有点多?抱歉,你长得像我一个朋友。”
男孩还是赔了阿尔法德一个冰淇淋,他把自己手上的其中一份递给了对方。当小布莱克接过来时,他发现冰淇淋和下面的饮料没有一点融化混合的倾向,很明显他对面这个男孩使用了能维持低温的魔法。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阿尔法德灿烂地微笑着,他现在觉得绿眼睛的男孩不止有意思而已了。“我是阿尔法德·布莱克。”
“哈德里安·伊万斯。”那对祖母绿宝石闪烁了一下,黑发男孩朝他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有机会再见面。”
那个男孩的背影很快就在视线里消失了,阿尔法德捧着手里的冰淇淋一时有些发愣。他确信自己未曾听过伊万斯这个姓,这个哈德里安应该是个混血,可他仍然希望和他成为朋友。小布莱克本身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偏爱他的父母也曾深恶痛绝地断言他只属于格兰芬多。
就在他发呆的瞬间,他的大哥终于失去耐心来找他了,在对方的催促下,阿尔法德捧着手里的冰淇淋和他一同回到布莱克老宅。
与此同时,汤姆·里德尔孤身来到了位于倒角巷的博金·博克,在他被告知职位已经被他人所占据时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红光,但他还是装作一副谦逊而良善的表情。
“告诉我,博克先生,谁是那个先来的人……”

【1944年9月,伦敦,绿屋】
哈利为斯科尔拉上了被子,他的视线在对方睡梦中格外憔悴的面容停留了一下,然后叹着气离开了房间。他关掉二楼所有的灯光,在驱赶那些飞蛾离开楼道之后,仅亮着魔杖来到了杂草丛生的后花园。他看见维克多·扎比尼正靠在发霉的外墙上抽着烟,那红色的火芯在黑夜里格外明显。对方似乎在他离得很近时才发现他的到来,停滞的动作表明其主人正在思考似乎要扔掉手里的香烟。
“我不会问你这是从哪儿来的。”哈利朝他摆了摆手,他站到了对方身边,和他一起看着总是乌云密布的天空。“没想到我们来到这里已经要两个星期了。”
黑发的男孩感慨着他们的不易,实际上他们醒来的位置是离这里不远的一条小巷,哈利从身边水洼里泡涨的报纸上发现他们居然来到了1944年。在叫醒身边两个尚且昏迷的狼狈伙伴之后,他发现斯科尔的手被什么东西严重灼伤,他们只能就近选择一个可暂时栖息的地方。他们没有钱,身上所携带的纸币在这个时代等于废纸,而通讯器成了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哈利不得不满怀愧疚地去对角巷的药店偷窃了一瓶万能的白藓香精。他身后的安全屋是一栋很小的麻瓜的双层建筑,哈利猜测原主人可能因为德军空袭而逃往了郊区,他们来时外墙上满是青苔和爬山虎,所以他暂时取名为绿屋。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才彻彻底底发现了金钱的宝贵,三个原本衣食无忧的学生成为了因为战争而通货膨胀的社会里的无名氏,命运似乎总是在敦促他挑战极限。他不得不在其余两个人的同意下当掉了一些东西,才能换取基本的食物。而为了改变他们的居住环境,三个几乎对家政魔法一窍不同的人开始了对于新领域的探索。在连续收拾了一个多星期之后,这个在连续空袭下岌岌可危的老房子终于能住人了,哈利留了个心眼,给绿屋施加了足够的防御魔咒。
“我生命里最难熬的两个星期。”小扎比尼吐出了嘴里的白烟,他借着魔杖那点微光看向身边的黑发男孩,“我以为斯科皮亚斯会受不了的,但到现在他爆发出大少爷脾气以外的坚韧和忍耐,我不得不说那是来自于你的功劳。”
他的话语说不上是责怪,却也并非表扬。他责怪哈利将他们拖入险境的意味他还是能够感受到。落魄的小英雄低下头去,他愧疚地倾诉道:“抱歉,我当时确实不知道为什么真理之石莫名其妙就启动了。”他醒来时手里并没有那块该死的石头,说明联通时空的钥匙并不愿意跟随他们而来。“刚才我在斯科尔的房间和他说着话,他就那样睡着了,他的精神仍然没有恢复。”
“他在白光最灼热的时候拉住了你,哈德里安。即使我现在和斯科皮亚斯还有很多矛盾,我还是得说他是为你受的伤。”
维克多半是严厉半是好笑地看着对方,哈德里安·伊万斯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柔软地像只绵羊,这两个星期对他不是完全的噩梦,起码他与另外两人的关系得以缓解。他很是佩服黑发男孩的各方面能力,从他能够让蛀虫的沙发变得焕然一新,到无怨无悔地为两外两名贵族少爷做饭,他的好脾气和能力是成正比的,扎比尼几乎忘记对方曾对自己释放过的威胁与力量。但这一切同样让维克多怀疑起伊万斯的过去,现在并不是询问真相的最佳时候,可小扎比尼保证他会在未来得到答案的。
“你说你在博金博克找到了一份工作,我可以问一句,那和我们如何回去有关吗?”
哈利严肃地抬起头来,他皱着眉毛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位深色皮肤同伴的问题。但是在这夜色里,他微妙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威慑力,倒是绿眼睛显得格外明亮,以至于让对方忘记了手里燃烧着的烟头。
“我必须坦诚地告诉你,我们来到这个时代并不是偶然,我要寻找的一些答案可能就藏在这里。我当时握住真理之石的时候,有些心心念念的问题仍萦绕在心头,也许就是如此被回应了。我只能保证,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寻找回去的道路,不然你们的父母多担心你们呀。”
他的尾音显得温柔而自责,这让内心还很微妙的扎比尼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一点的男孩扔掉手里的烟,他叹着气道:“为了我们能早日回归,我觉得我有必要做一点贡献。我今天去了霍格莫德,发现有些酒吧在招人。现在这种情况,由不得我不放下身段了。”
听见霍格莫德,哈利的脑子里闪过一些念头,他突然抓住对方的双臂,这猛然的举措令小扎比尼有些疑惑。“我知道这个时代霍格莫德有通往霍格沃兹的密道,”他的脸上又洋溢起灿烂的微笑,那双绿眼睛几乎代替了天空中的星辰,“我记得你会说意大利语,对吧?”
维克多有些后悔自己主动的意见。

【2019年4月,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伊万斯他们已经消失了两天了,人们说看见马尔福和扎比尼双方家长来过学校,双方还在校长室相互指责,吵得不可开交。整个斯莱特林因为流言蜚语而人心惶惶,这些长年生活在魔法世界顶层温室里的花朵终于感受到一些寒风刺骨。这种无声的恐怖比起直接袭击更为震撼与反响惊人。
地窖里众人终日如苍蝇般嗡嗡的议论声终于有人受不了了,里奥纳德·莱斯特兰奇坐到了那张壁炉边扶手椅对面的沙发上,他的举措一下子令所有的议论都戛然而止。他以坏脾气著称霍格沃兹,可以算得上是臭名昭著的决斗高手。
冯德莱一出房间便看到噤若寒蝉的众人,他叹了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中站到了莱斯特兰奇的对面。
“莱斯特兰奇,我们需要谈谈。”
里奥纳德遵从了他的意思,即使那张脸昭显出无比不乐意的神情,但他仍然跟随那名普林斯家继承人的脚步。
“我知道你担心哈德里安,”等寝室门一关上,灰头发的男孩就叹息着说道,“但你不能让整个地窖的人都活不下去。”
里奥纳德沉默地看着他,他知道一向聪慧的斯莱特林移动图书馆不会像其余人那般被假象所迷惑,他和伊万斯那点隐秘的联系几乎瞬间能被他所看穿。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对于特殊关系的独占欲,即使不是他最渴求的那种联系。
“我知道他一定没事。”
不可能有事,小莱斯特兰奇肯定地想到,伊万斯的命比老鼠和蟑螂更硬,而扎比尼和马尔福那样的垃圾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可是哈德里安去了哪里呢?他几乎要怀疑那个披着蛇皮的狮子被白孔雀拐向了某个罪恶之地,按照他的智商可能被人卖了还笑得傻兮兮的。
像是看穿了他的诽谤,冯德莱开口安慰道:“我知道即使是扎比尼也不可能傻到去害他的,而斯科皮亚斯,他和哈利相互维护还来不及。”
这让小莱斯特兰奇更生气了,他甩开手里的砖头书,像个被点燃的炸药一样一跃而起。“我不能就这么坐着,”他板着脸说到,然而冯德莱能听出他的真心实意。“我得去他们那天走过的路再找找。”

(两位小天使都出场了,一个是当年小天狼星逃出家门时给予资助的阿尔法德,另一个是现实中斯莱特林里的拉文克劳、哈利的贴心图书馆冯德莱·普林斯,爱我就疯狂打call吧!)评论里贴《利器》和《巨盾》的地址,交代一下前因后果喔!

【HP同人黑夫夫穿越时空来撕逼】戈德里克的礼物



Chapter.01 格兰芬多的密室
【2019年4月,霍格沃兹,八楼走廊】
“所以,你又和维克多吵架了。”
哈利一面在自己的挎包里翻找魔咒课教授才发下需要他们在假期修改的论文,一面漫不经心地接着旁边看起来怒不可恕的斯科皮亚斯的话。他的同伴似乎感觉到黑发男孩的敷衍了,一英寸的皮鞋跟踩得地板啪啪作响。
“伊万斯,你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
哈利无辜地抬起头来,他们正要踏上八楼通往七楼的楼梯,男孩嗒地一下扣上了背包。他仰起头来看还站在平台上、因为生气而不肯将他尊贵的双脚踏在和他同一层楼梯的金发伙伴,小马尔福故作蔑视的表情让男孩从中获得一丝愉悦。“马上就是复活节了,斯科尔。”祖母绿的眼睛在灯光的照明下闪烁着昂然的生机,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外界风雨欲来的阴霾所感染。“开心点,虽然我们这个假期回不去,但是寄来的彩蛋总是能让人期待一下的。”他讨好似得伸出手将那个故作骄傲的朋友拉下了楼梯,斯科皮亚斯终于给了他一个如愿以偿的笑脸,他们跑下楼梯时的笑声回响在这个时间段看不见人影的楼梯井里。
“……下个月就要NEWT考试了,我做了份你最害怕的魔法史知识点整理,你需——”
金发的斯莱特林话还没有说完,他才放晴的脸又变得阴郁而古怪,浅灰色的眼睛里目光比刀还锋利。哈利顺着他的目光朝下面看了过去——果不其然是那张小马尔福最不想面对的脸。扎比尼自情人节以来过得春风得意,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在魔法部顺风顺水,还因为身边一直有着霍格沃兹第一大美女的陪伴。
“嗨,维金,还有珍妮。”
第一个打破两位前斯莱特林最好搭档兼现今水火不容的敌人间尴尬气氛的是似乎丝毫不受打扰的哈德里安·伊万斯,他朝着那个同样笑容凝固在脸上的红发女孩扔了个求助的眼神。作为他重新入校以来唯二的女性朋友之一,珍妮·韦斯莱善解人意地回应了他的问好,然后抛弃向她求助的可怜朋友,自顾自地跑回了格兰芬多的塔楼。
楼梯上彻底剩下了三个如同被施以石化咒的高年级学生,哈利转过头望了望站在高一些台阶正面色凝重的斯科皮欧,然后看了看自从与小马尔福相遇以后就愁眉不展褐色皮肤的男孩。他决定打破这尴尬的境地,好吧,这种事总要有人来做的。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然后霍格沃兹没有给他继续的机会,他们脚下的楼梯突然调转了方向,向六楼的另一个楼道转去。
“该死。”哈利握紧手里大理石质感的扶手,他有些焦急地望向那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新通道。那是一个陌生的,燃烧着火把的黑色洞口,它意味着今晚他们有可能要在宵禁以后才回得到位于地下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楼梯上的另外两个人在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斯科尔走到了他的身边,而本身就站在楼道下方的维克多在思索了一下后就踏上那条通道的地板。男孩的心里颤动了一下微妙的担忧,但他的身体比起大脑更早做出抉择——他拉起小马尔福的手,几步便跟了上去。“维金,等等。”
就在金发同伴刚踏上那条通道时,罪魁祸首的楼梯便又毫不留情地移动了位置,哈利只能张着嘴吃惊地看着这场没有回头路的选择。
“这太奇怪了,我从未在六楼看见过这条通道。”
哈利回过头去看着扎比尼在火把之下喃喃自语,他棕色的眼睛里缓慢流动着警惕与疑惑的光芒。男孩转向另一边,发现他那淡金色头发的同伴也用同样的眼神打量面前的一切。如果级长和学生会主席都没见过这条路的话,哈利保证,他们绝对要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们现在面前有两个选项:一个是等待楼梯再次回来;另一个是前去一探究竟,看看有没有新的路可以回去。”哈利凭借他过人的直觉暂时没有感觉到危险,可那未明的前路依旧充满神秘和黑暗。等待会有结果吗,绿色的眼睛在来路和同伴的脸上再次扫过,他知道其他两个人也做了和他相似的选择。
“过去近七年里我还没有看见过楼梯通向这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斯科尔抱起手臂,他镇定地看了一眼扎比尼,却没有过多停留的移向了身边的哈利。黑发男孩朝他点了点头,他知道金发同伴的血液里还是有一些冒险的灵魂的,然后主动走向站的离他们远一些的深色皮肤男孩。
“我很抱歉,维金。”绿眼睛深深地看向那个将一半脸隐藏到阴影里的男孩,看着他棕色的眼睛如同融化的巧克力,里面流淌着柔软的情绪。哈利扯着自己书包的肩带,有些疲倦又有些歉意地咬了咬嘴唇,“也许是因为我倒霉的运气才让你遭遇了这种事,你本来要去送珍妮的……”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单独说过话了,似乎因为自己与马尔福家的日渐亲近而疏远了最初和他搭话的斯莱特林同伴,他想念半年以前还能和维克多肩靠着肩放声大笑的日子。
对方叹了一口气,扎比尼家的男孩显然也有些触动。他先看了看在哈利背后假装不在意的小马尔福,然后伸手拍了拍比他们都要瘦小一些的黑发男孩的手臂。“我以为你会有些长进的,哈利。我现在也不知道你总是这样是好是坏……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去找出路吧。”
他们仨默契地形成了一个战线,朝着晦暗的前方行进着。在光影快要消失的尽头,一扇黄铜大门出现在他们眼前。刻着未知语言的金色门框镶嵌在灰色的石墙上,门上雕刻的一对狮鹫正用它们空洞的大眼睛望着不速之客。哈利和身后得了两个普通学生一样只感觉得到寒冷,这里的魔力没有任何古怪的地方,这本身就是最可怕的。但奇异的地方却不止这些,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可以将手放进去的洞口。哈利在确定没有其他出路的时率先将手伸了进去。他只感觉到掌心一阵刺痛,就连忙把右手收了回来,然而下一秒那扇大门无声地向两边滑开了。
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圆形房间,他们首先注意的是头顶那片明亮的星空,其次才是那可以算作空荡荡的房间。整个房间只在墙上悬挂着十二幅画像,而房间中央只有一张不起眼的桌子。
“看看这些画,哈利。”小马尔福点亮了魔杖,他首先赞叹着贴墙转了一圈,“我觉得这些画都和霍格沃兹相关……”
哈利在他的呼唤下也加入了转圈和观察的队伍,他眯着眼睛,认真辨认着画像的人物与含义。“看看,这画里有四个人是重复着。”他用魔杖指出第七张画里坐在首席的两男两女:最右边的是一位身着猩红披风和银色盔甲的金发年轻男人,他蓝色的眼睛里至今闪烁着骄傲又自信的光芒;他的右手边是一位身着黄色长裙的中年女性,棕色的头发绾在黑色的帽子里,她看起来比天下任何一位母亲更加慈爱;而她的另一边是一个更加年轻也更加美艳的女人,她身着宝蓝色的长裙,面孔带着睿智的疏离;在画面的最左边,是哈利似乎见过的黑发男人,他不像雕像里那么刻薄苍老,也不像一只没有进化好的猿人,但是长脸和鹰钩鼻却是相似的。他看起来有一头长长的黑卷发,苍白的皮肤上镶嵌着一对绿色的眼睛。他身着黑白相间的长袍,金线在领上闪闪发光,显得他有些自负过头后的神经质。“四位创始人……这是霍格沃兹最初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我们找到了一间属于他们或者和他们有关的密室。”金发的斯莱特林听起来有些格外兴奋,他举着魔杖一点点把他所理解的故事解读了出来。然而哈利已经有了答案。
“这是格兰芬多的,它属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他坚定的话语引起了身边同伴的质疑,哈利握住对方拿着魔杖的手,将那光亮向最后一幅画引去。“看,这时候整个霍格沃兹的创始人只剩下已经苍老的红袍骑士了,他画出了其余人的结局,唯独没有自己的。只有格兰芬多办得到。”
其实他还有更多的理由的,他一走进这个密室,就注意到了许多熟悉的元素。圆形的房间,明亮的星空,祖先血液里就流淌着的对宇宙与高度的渴望让他一瞬间感知了房间的主人。更何况这里的气息与他去过的斯莱特林密室十分相像。
他们的对话就被身后扎比尼的呼唤打断了,似乎刚开始选择和他们环视密室的年轻人被另一些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东西给吸引了。两名现任斯莱特林默契地转头,看见那个深色皮肤的男孩正在那张毫不起眼的桌子旁边朝他们挥着手。
“快来,哈德里安,这也许是你所擅长的……”
黑发男孩疑惑地走了过去,如果不是扎比尼将他们叫了过去,他是绝对不会察觉到那张小圆桌上没有任何特殊气息的物品。借着同伴点亮的灯光,他看见放在木桌中央的是一个黑色的石块,它看起来朴实无华,还没有鸽子蛋大;而叫他过来的维克多手里正拿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羊皮纸,在哈利接近他的时候,小扎比尼将那古老的产物递给了他。
在纸张与皮肤相接触的那一刹那,一阵温暖的细流钻入了男孩的血脉,但他选择不动声色地继续看下去。纸张上是一首用温柔的玫红色墨水写下的如尼文小诗:
我的血脉终将回归于密室,即日赠你古老的炼金术珍宝。那是仙女湖中的真理之石,将虚实的时空用死亡串联。不要害怕求真之法的离奇古怪,也不要过分贪婪这宝石的力量。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逝去之物终不复来!
“这算是半个谜。”在哈利用英语将它翻译了一遍后默默地说道,他抬眼看着两位眼神有些惊异的同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竟然会流利使用如尼文,我读相关资料都得查字典。”斯科尔有些嫉妒地说着,伸手做出要掐死他的动作,一边的维金也勾起一个微妙的微笑。哈利只能眨了眨眼睛,这是当年他和汤姆相处的两年时间里学会的技能,那个家伙所携带的冠冕里好多卷宗都是古英语和如尼文的。他谦虚地摸了摸鼻子,埋下头专注于手里的谜题:从字面来看他们面前这个黑色的石头便是真理之石,这个名字让他想起曾经要了他半条命和伏地魔像傻子一样争来斗去的贤者之石。这个石头可以用来追求……真相?虚实?还是用死亡所串联的时空?为什么学识渊博的人就不肯简简单单把话说清楚呢?还有,什么叫机会只有一次……
“哈利,你流血了。”
斯科尔的声音打断了男孩丰富的内心戏,他几乎忘记自己刚才开门时不知被什么所划伤的手掌。它会很快就愈合的,哈利知道,但他还是在朋友的面前做了基本的护理来掩盖异常。
“你们知道我不是很聪明。”哈利放下手里古老的羊皮纸卷,他先看了看叫他过来的小扎比尼,他的眼里似乎有些许期望的闪光。“但提到死亡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我建议我们还是退出去通知老师想办法把我们送下去。对了我带了通讯石的……”
男孩低头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着,而他的其余朋友已经往后撤了,他摸出通讯石想要通知斯拉格霍恩教授,可他发现求助的讯息如何也发不出去;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前方传来了喧哗:原来是斯科尔发现进来的大门如何推都纹丝不动,而扎比尼接下来的几个魔咒也让它毫发无伤。现在哈利终于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三个男孩在困境之下只能回到那张圆桌周围,像是生日宴会上等待蛋糕分配的小学生一般眼巴巴地盯着那块石头。
“我建议谁来咒一下这块该死的臭石头。”小蝎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话音刚落扎比尼就朝那毫不起眼的东西扔了个粉身碎骨。然而他的魔法就像被吸收了一般,真理之石没有一点动静,到把站立在他对面的哈利吓了一跳。
这不是维克多的问题,他的魔力是学院里公认数一数二的,哈利挥挥手告诉他们让自己来试一试。然而,他并没有做无用功的意思,在斯科尔的警告中他拿起了那颗石头。
他承认自己的举动是冒失而不负责的,但如今被困密室寸步难行同样令人恼火不已。他拿起石头,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似乎它本身和外表一样普通。但这是不可能的。
那是仙女湖中的真理之石,将虚实的时空用死亡串联……
虽然完全无法参透纸上的意思,但哈利仍然尝试性地解读它们的含义,心底有一种未知的感觉在蠢蠢欲动,手里的石头和纸上的谜语多了一些神秘的诱惑力。
不要害怕求真之法的离奇古怪,也不要过分贪婪这宝石的力量……
求真之法,难道这枚石头会像某种意义上的有求必应屋能,只不过是可以给予他最渴望的答案的?哈利神色微妙地将它放到手心处,并没有注意掌中那道伤口又因为他的举动而裂开了,他的血液被真理之石悄无声息地吸收了进去。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逝去之物终不复来!
石头发出一些难以察觉的蓝色微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黑发男孩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他刚想提示两位斯莱特林远离他一些就发现那光芒变得耀眼而炽热,甚至到了可以灼伤眼睛的地步。又出现了,那种缥缈而强大的白魔法,他下意识的攥紧那块石头以防喷涌而出的力量伤害两位刚成年的巫师。只是那力量过于强大,他只能看着蓝的发白的发现笼罩整个圆形空间以至于让他看不清朋友们的表情。该死,他唯有诅咒自己命运的念头,在意识消逝之前他只想到斯科尔恐怕又会让德拉科担心一下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马尔福家和扎比尼家表征子女状况的指针都跳向了死亡那一格,正在魔法部斗法的两位家长接连在会议上收到了警告,瞬间整个审判室鸦雀无声。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教授们为了找他们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然而那个神秘的黑色通道依旧没有再在短时间里展现给任何一个人。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如同苍蝇闻到蜜糖一般想方设法挤入学校,而《霍格莫德时报》的主编甚至想开辟专栏,如果不是时任校长斯内普用那张比墨汁更黑的脸阻拦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的话,这件事不可能如此风平浪静。
但是高居远方城堡里的伏地魔却并不相信三个七年级学生神秘死亡这种消息,即使在那天夜里联系两人灵魂通道被骤然关闭,但他仍然能够感觉到那位死亡的小主人还在世。他安抚了两个家族的族长,并亲自监督了搜寻工作,即使开始的时候毫无头绪甚至令人失望。然而两个星期后他的耐心得到了回报,那个讨厌小鬼的一位狂热暗恋者发现了他们消失的秘密。


【1944年9月,马尔福庄园,温室】
“如果我是你,阿尔法德,我也许会有一段时间不来参加聚会。那真丢人。”
莱斯特兰奇的话令桌子上的所有人顿时停止了交谈,他们直勾勾地盯着坐他斜前方、被他讥诮的布莱克家最小的弟弟。黑发的青年放下手里的瓷杯,他挑了挑浓密的眉毛,祖传的抬头纹一时间有些明显。“那就是你的问题了,西古鲁斯。”他虽然用着亲密教名相称,表情也算得上和善轻快,然而深蓝色的眼睛里却是不容置疑的轻蔑。“萝拉嫁给波特家唯一的继承人本身就是一件光荣的事,唯一算得上不幸的是如果你有了儿子得叫查理斯·波特的儿子为表叔。”
温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爆笑,似乎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息被布莱克德一席话给冲淡了,坐在他身边的大哥派西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似乎非常为自己这个从小就受尽宠爱的兄弟感到骄傲。茶会继续进行着,没人想为眼睛里烧着火的莱斯特兰奇说话,似乎害怕被这条毒蛇疯狂的毒汁喷到般自顾自地和身边的朋友们说了起来。
这场下午茶的主人正气定神闲地嗅着瓷杯里玫瑰花的香气,泡的当然不是他最爱的白玫瑰,那些是只属于温室里最可爱的视觉系精灵。空气里除了有甜味与茶香,还弥漫着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花种的香气。刚从霍格沃兹毕业的马尔福家小主人喜欢珍贵的植物,他从十二岁开始就网罗各色漂亮花草,而他的朋友们也投其所好,为他壮大温室做了不少贡献。他的身边就是来自乞力马扎罗的珍贵兰花,雪白的花瓣渐变为紫色,美的不似人间的俗物。它们十五年才开一次花,而花期不过短短的半个月,当地人认为见到它开花是好运的预兆。阿布拉克萨斯认为自己需要一点好运,这样他才能如愿以偿。
“九月已经过了一半,不知道主人的旅行是不是要结束了。”
不知道是谁开的口,温室里的气氛开始转为更加肃穆和怀念,但这小声的议论之下分明是狂热与迷恋的意味。那些粘黏的情绪弄得听他们谈话的马尔福心烦意燥,索性垂下眼睫。
“罗马尼亚是个古老又神秘的国家,我认为汤姆不会那么早就回来的。他当时说过要满载方归的。”
莱斯特兰奇直呼那位大人的名字到令所有人再次沉静,他们或疑惑或羡慕地看着享受优待的青年,这让热爱炫耀的西古鲁斯得意起来。
“应该就是这些日子了,”阿布拉克萨斯张开他灰蓝色的眼睛,他将茶会参与者的注意力又收回于自己身上,这让一旁同为那位大人左膀右臂的毒蛇露出了不明显的嫉妒之情。马尔福因为这反应松开了一些纠结的眉头,他还是喜欢将优势握在自己手里。“他说还有些要紧事只能在国内做,让我帮他留心一下魔法部的情况。”
不用说再多的话,他的胜利已经很明显了,十个莱斯特兰奇都斗不过半个马尔福。他将笑容留给了水杯里的影子,心里却已如往常一般焦急地期待着与他所追随的人的相聚。
忽然,马尔福庄园的防御有了一丝波动,在阿布拉克萨斯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一只修长又苍白的手接过他握在手里还没有喝过的茶杯。所有人都像是被下了咒一般陷入鸦雀无声之中,而茶会的主人难以置信地从扶手椅上转过头去。
汤姆·里德尔就站在他的身后,六英尺高,黑发黑眼,皮肤苍白,英俊迷人。他正以一个记忆中的优雅姿态喝着阿布拉克萨斯瓷杯里馨甜的茶水。
“如果打扰了你们的茶会,我很抱歉。”他们刚刚还谈到的人就那么突然出现在面前,并迅速成为世界的中央,每个人都用崇拜而狂热的眼神盯着那个完美的身影。然而这个人只是轻轻地将茶杯放回到阿布拉克萨斯的面前,俯身在金发的青年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太甜了。”
莱斯特兰奇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绕过桌子跪在里德尔面前的人,在他的带领下,所有人都跪倒在他的面前。他们狂热的声音此起彼伏地称呼着“我的主人”。阿布拉克萨斯如梦初醒般要站起来行礼。
然而里德尔制止了他的动作,他挥挥手让所有人起来并吩咐金发的追随者跟他去往书房。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能感觉到背后既羡慕又嫉妒的视线,他乖觉地低头跟在他的主人背后,却注意到长袍背后一块来不及清理的血迹。

我翻译的《命运之宠》在贴吧上共有59章,但我看到它们只搬过来了22章,请问需不需要我把接下来的也搬往lof?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是希望能继续翻完其余部分,但几率比较渺茫……另外,这篇文翻的很烂,基本不算信达雅,朋友们轻拍啊。

文笔是个可怕的东西,我以前不喜欢乌蒙小燕等人的双性产乳恶趣味,却在一篇龙马走肾主攻系统肉嫖文里获得了萌点。有时候安利就是这样,不管是冷圈还是邪教,硬功夫总是让人无法抗拒的。

这就是我不更倾国的理由😜😜😜

喔,我还在看外科风云,陆晨曦的成长我很喜欢。

发个牢骚,互攻党真是在夹缝里生存,里外不是人。

给沧晗太太的耀米文评

碧山遥:

第一次写这样的文评……


诚挚安利,在我心里要被捧上神坛了!!!


第一次知道duke rin也就是沧晗这个作者是在微博,好奇心起打开贴吧,被震撼到不能自已。坦白说,对于金钱这个CP的喜爱,我有一半是给了沧晗太太的文。这是艺术品,是的我一直这么觉得,情欲二字到了极致。


沧晗太太是怎么个风格呢,一定要我形容,我只能想到这些:暴风骤雨,惊涛骇浪。会让人想到熊熊燃烧的火光,流动的朝霞夕晖,雷霆万钧,偏偏华丽优雅极了,把柔情爱语缜密地藏在字句里。我真的要为她倾倒了,因为我在此之前难以想象,会有这样的同人,【欲望之火灵魂之光】对,就是洛丽塔那个调调。那是什么样的疯狂的火焰啊,勃发的青春,炽热的仇恨,扭曲的心灵,难以启齿的依赖和不愿承认的爱情。它的艳丽旖旎像刀子温柔却冰冷的切下,把我切成了只能去景仰的碎片。我曾说过她颇有一种莎士比亚的味道,浪漫主义的台词,真是把光彩照人的他们写尽了写透了。仿佛一个再美艳诡谲不过的幽灵在歌剧院一唱三叹,能触摸的只是冰冷的虚影,可那火热的情感穿透了我的世界。用她文中原话好了,『激荡着含义复杂的火焰,那种炙热的温度足以令每一个生灵深陷其中。』


虽说她笔下黑三角三个人的魅力平分秋色,不相伯仲,但最为瞩目的当是阿尔弗雷德无疑。我要怎么表达我对这个闪闪发光灵魂的爱慕?当然是借助她的笔。是的,我得说我对这个CP的理解一度是非常流于表面的肤浅,“相爱相杀”啊大概就这样吧,年上,成熟温柔的包容与年少轻狂的青春任性。但在我吃完这篇文以后又补完了她所有的金钱相关,那时仿佛两个人就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他们燃烧。那不曾熄灭的火焰,在她的笔下跳跃、涌起,灼热皮肤,刺痛心脏。Alfred的意气风发凌厉桀骜,野性难驯残忍无情,他比太阳还耀眼,他就是神明,信奉力量的神明。他是天使和魔鬼,他以战争开路,以自由葬送了无数的血肉。但他仍明亮着,仍飞扬着。那绝伦的爱神啊,我只好跪在你身前,卑微地请求你的惩罚,任你汲取我所有的激情。


虽然我知道很多人只是觉得有肉吃很满足,但我从来不认为她仅仅是在开车,灵肉结合,爱欲交错,谁能比她写得更完美。那仅仅是一种方式,一种他们努力证明彼此无法言说爱意的方式。国设决定了情感必然被压抑,然则压抑会带来更大的爆发,比星辰还要眩目瑰丽。他们如同野兽一样撕咬彼此,而肉欲只可以稍微缓解苦痛和沉默:那即将到来的时刻,一眼可见的结局,谁不清楚呢。但是在这前夕,他们不过是众生之一,享乐是他们的权利。这是依靠自残的享乐,愈接近愈难舍,愈仇怨愈贴合。多痛苦的欢乐!但是他们都舍不得。舍不得先放手。他们吟唱着生命最极致的快乐,悲怆而无望地,冷酷又柔情地,相互折磨。他们饥渴,可饥渴的只是肉欲吗?王耀的温雅和柔和的面具在此时完全碎裂了,他试图逼迫自己在Alfred面前只留下『我不过偏爱你年轻的皮相』这样的印象,事实上他也做到了;但他时时流露的怜惜和发红的眼眶,难道那只是错觉吗?他的忍耐,他的伪装,在此化为齑粉。不能实践的承诺,不能给予的珍爱,在每一次的交合与亲吻里委婉道来:我爱你。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方式了。


【与其飞蛾扑火追求一场梦,还不如立足实地。他不是苏总那样的梦想家,很遗憾,中华人民自古就很现实,我们不想要天堂,我们只在乎这充满痛苦的红尘。】是的,是的,王耀真清醒啊,他没有那个资本玩爱情游戏,何况是Alfred这样的对手呢。谁都没有掉以轻心,谁都不敢坐以待毙,对峙和试探,只是不放下,只是未放下。暗藏杀机的交锋,终将惨烈的收场,如他们的阵营和命运天生注定。


最后,以太太的这句话结尾吧。“正因为感觉到了结局的逼近,所以我们彼此厮杀和和争夺。一面拒绝着噩梦将至,一面却将风暴推向了高潮。 我们生而为此,才使勾结的禁忌之花愈发美丽。“


 @沧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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