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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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杂食、互攻、OOC、里番逻辑

【HP同人黑夫夫穿越时空来撕逼】戈德里克的礼物

Chapter.02 1944
【1944年9月,马尔福庄园,书房】
阿布拉克萨斯谨慎地观察着他曾经的友人。
在汤姆·里德尔消失了近三个月之后,他几乎无法再在他的脸上观察到还呆在学校里时,那种伪装出来的谦逊与稚气。他的五官上是完全出鞘了的冷酷无情,不带半点人类所崇尚的慈悲,年轻的马尔福家继承人非常确信对方会在他陷入困境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地蔑视他。
这种清醒的认知令他的心尖上像被毒蜂叮咬般疼痛起来,然而他的脸上还是一派温顺与喜悦。
“阿布拉克萨斯,”汤姆开了口,他的声音令金发斯莱特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更多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地崇拜和迷恋,“我相信你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在魔法部得到了可观的职位。”
“是的,我的主人。”他微微低下头,嘴角勾出一个得意却故作自谦的弧度,“布里特司长看了我的推荐信后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我在法律司的实习。这是个薪水非常低廉的位置,但是影响力确实足够的。”
他以为汤姆会给予一些夸耀,却失望地看见对方正漫不经心地看着书房里那一排新引进的古籍封面。阿布拉克萨斯匆匆凝视对方正按在书架上的修长手指,他接下来机械地回答着主人对于身边诸位情况的询问。从莱斯特兰奇正跟随族中前辈进修更高阶的黑魔法知识,一直到派西斯要娶沃尔加,对方于此都兴趣缺缺。
“说到联姻,”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的眉毛不可察觉地皱在一起,似乎不确定似乎要报告接下来的事情,“布莱克家族似乎默认了多洛里斯和波特的关系,家主甚至放言要参加他们在十二月举行的婚礼。”
里德尔翻看书籍的手指凝固了一秒,他的眼睛终于舍得从那些宝贵的纸张上离开来了。
“有意思,”他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对方有些担忧地静默起来,“康德拉能对自己的妻儿毫不留情,却始终没办法对自己的幼妹硬起心肠。毕竟嫁给了波特家的继承人,即使对方是格兰芬多的傻大个儿。”
他有些轻蔑、又有些漠然地微笑起来,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打下阴郁的影子,这让站在他对面的金发斯莱特林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马尔福的心脏几乎被这个微笑所攥住,他为里面所蕴藏的黑暗和残酷所拜倒,这吸引力几乎是致命的。
“我的主人,”他低声呼唤着青年的名字,即使对方的注意力又给予了书籍、看都不看他一眼,“我询问过了魔法部的人事问题,现在有许多司长周围都需要新鲜血液……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那双黑眼睛直勾勾地朝他看了过来,他甚至来不及辨清里面的喜怒哀乐,就被它勾了魂。马尔福握住自己橄榄色长袍下雪白的袖子花边,他的嘴巴甚至忘记关上了。
里德尔为这贵族在自己面前失礼的模样发自内心地得意起来,他其实非常厌恶随从们一厢情愿的干涉,却又同样得意于自身随心掌控的魅力。他爱看见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血脉在他的注视下匍匐恳求的可怜模样,这让他贪婪的控制欲得以饱餐。他越过书桌来到可怜的阿布拉克萨斯的身边,看见那清澈的灰蓝色眼睛因为他的接近而闪耀起更为灼热的光芒。“告诉我,阿布,”他甚至用起了那酸掉牙齿的隐秘称呼,“你能在我离开的时候为我守住最为忠诚的阵营吗?”
马尔福吸了一口气,他的瞳孔因为面前那张完美的面容而伸缩了一下。他的嘴巴因为激动而颤抖着,终于由于害怕令对方失望而诉说起最为珍贵的证明。“如果我做不到,那这三个月又是什么呢?”
黑发的年轻被他逗乐了,他扯起一个欣赏的弧度,似乎终于在这世上寻找到什么有意思的存在。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对方淡金色的鬓角,如同情人低语般在他的耳边念叨:“那何须我如此之早就站到舞台前来呢?我相信你啊,我最亲密的朋友。”
他凝视着他的仆人后退了一步,深邃的黑眼睛似乎裹上一层深情的帷幕,这层不真切的幻想令年轻的马尔福坠入最为黑暗的深渊。里德尔从他的金色长发上带下来了一朵浅粉色的小花,似乎刚才那番近乎于亲昵的动作只是在为他打理仪表而已。
“一种罕见的颠茄?有些时候我建议你和温室保持距离,”他提醒道,“越漂亮的东西,越是有毒。”
在走出大楼后,阿布拉克萨斯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眩晕,他轻轻靠在身边洁白的罗马柱上,恍惚想起自己对汤姆这三个月来的事情仍然一无所知。他既绝望又疑惑地触碰着对方手指刚才触碰过的地方,汤姆仍在记忆中挥之不去。
不过没关系,当他看见西古鲁斯那张嫉妒的面容时,一种优越感又油然而生。他至少比其他人好太多了,他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分享汤姆最黑暗的秘密的人,备受其余可怜虫发自灵魂的妒忌与仰望。


【1944年9月,对角巷,弗洛林冰淇淋店】
“噢——”
阿尔法德张大了嘴看着自己胸前那坨本来在自己手上的冰淇淋,他忍耐住已经溜到嘴边的咒骂,皱着眉准备抬头看看究竟是哪个没长眼睛的撞了过来。
“对不起……啊!”在那坨冰淇淋要滑到对方脚上之前,那个身影已经敏捷地跳开来,并且快速用咒语将布莱克家最小的兄弟胸前的狼藉给清理了。
抬头后,他先是看见一头微卷的黑发,他注意到面前这个男孩比自己要矮小一些,穿着普通的黑袍,手里提着三个打包用的口袋。阿尔法德同样捕捉到对方的敏捷与对魔法的掌控力,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抽出的魔杖。这一切使他产生了要一探究竟的欲望,青年希望了解一下这个还低着头的年轻巫师,他转头忘记了还在隔壁书店等待自己的大哥。
“这样就好多了。”
男孩抬起了头来,他祖母绿的眼睛几乎瞬时间抓住了阿尔法德的视线,这让小布莱克忘记自己该说些什么了。那是一张介于普通与英俊之间的面孔,然而最瞩目的仍旧是那无可忽视的乐观与积极,阿尔法德猜测这张脸是否会永远不惧危险而兴高采烈。他会是个格兰芬多,如果他真是个学生的话。
“需要我赔给你冰淇淋吗?”绿眼睛的男孩低声问道,他似乎被阿尔法德一时间陷入思考的神色吓住了。小布莱克摇摇头,他浅色的眼睛里释放出善意的光芒。
“不用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我只是觉得按照你的年纪,我应该在学校里见过你……我是不是忘记了?”小布莱克扬起眉毛,他从小就能够让那张非常布莱克式的面孔显得无辜而友好。
对面的男孩笑出声来,他拍了拍阿尔法德的肩膀,那张阳光充沛的脸顿时显得有些俏皮。“按理说我当时应该来霍格沃兹的,但是我小时候身体非常不好,父亲认为我不能在学校里拉帮结派、相互争斗的环境里幸存。”闻言小布莱克惊愕地睁大眼睛,这话虽然难听却也相当坦诚,阿尔法德即使作为名誉的布莱克家族一员也相当痛恨在斯莱特林学院里毫无止境的斗争生涯。“我的话是不是有点多?抱歉,你长得像我一个朋友。”
男孩还是赔了阿尔法德一个冰淇淋,他把自己手上的其中一份递给了对方。当小布莱克接过来时,他发现冰淇淋和下面的饮料没有一点融化混合的倾向,很明显他对面这个男孩使用了能维持低温的魔法。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阿尔法德灿烂地微笑着,他现在觉得绿眼睛的男孩不止有意思而已了。“我是阿尔法德·布莱克。”
“哈德里安·伊万斯。”那对祖母绿宝石闪烁了一下,黑发男孩朝他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有机会再见面。”
那个男孩的背影很快就在视线里消失了,阿尔法德捧着手里的冰淇淋一时有些发愣。他确信自己未曾听过伊万斯这个姓,这个哈德里安应该是个混血,可他仍然希望和他成为朋友。小布莱克本身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偏爱他的父母也曾深恶痛绝地断言他只属于格兰芬多。
就在他发呆的瞬间,他的大哥终于失去耐心来找他了,在对方的催促下,阿尔法德捧着手里的冰淇淋和他一同回到布莱克老宅。
与此同时,汤姆·里德尔孤身来到了位于倒角巷的博金·博克,在他被告知职位已经被他人所占据时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红光,但他还是装作一副谦逊而良善的表情。
“告诉我,博克先生,谁是那个先来的人……”

【1944年9月,伦敦,绿屋】
哈利为斯科尔拉上了被子,他的视线在对方睡梦中格外憔悴的面容停留了一下,然后叹着气离开了房间。他关掉二楼所有的灯光,在驱赶那些飞蛾离开楼道之后,仅亮着魔杖来到了杂草丛生的后花园。他看见维克多·扎比尼正靠在发霉的外墙上抽着烟,那红色的火芯在黑夜里格外明显。对方似乎在他离得很近时才发现他的到来,停滞的动作表明其主人正在思考似乎要扔掉手里的香烟。
“我不会问你这是从哪儿来的。”哈利朝他摆了摆手,他站到了对方身边,和他一起看着总是乌云密布的天空。“没想到我们来到这里已经要两个星期了。”
黑发的男孩感慨着他们的不易,实际上他们醒来的位置是离这里不远的一条小巷,哈利从身边水洼里泡涨的报纸上发现他们居然来到了1944年。在叫醒身边两个尚且昏迷的狼狈伙伴之后,他发现斯科尔的手被什么东西严重灼伤,他们只能就近选择一个可暂时栖息的地方。他们没有钱,身上所携带的纸币在这个时代等于废纸,而通讯器成了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哈利不得不满怀愧疚地去对角巷的药店偷窃了一瓶万能的白藓香精。他身后的安全屋是一栋很小的麻瓜的双层建筑,哈利猜测原主人可能因为德军空袭而逃往了郊区,他们来时外墙上满是青苔和爬山虎,所以他暂时取名为绿屋。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才彻彻底底发现了金钱的宝贵,三个原本衣食无忧的学生成为了因为战争而通货膨胀的社会里的无名氏,命运似乎总是在敦促他挑战极限。他不得不在其余两个人的同意下当掉了一些东西,才能换取基本的食物。而为了改变他们的居住环境,三个几乎对家政魔法一窍不同的人开始了对于新领域的探索。在连续收拾了一个多星期之后,这个在连续空袭下岌岌可危的老房子终于能住人了,哈利留了个心眼,给绿屋施加了足够的防御魔咒。
“我生命里最难熬的两个星期。”小扎比尼吐出了嘴里的白烟,他借着魔杖那点微光看向身边的黑发男孩,“我以为斯科皮亚斯会受不了的,但到现在他爆发出大少爷脾气以外的坚韧和忍耐,我不得不说那是来自于你的功劳。”
他的话语说不上是责怪,却也并非表扬。他责怪哈利将他们拖入险境的意味他还是能够感受到。落魄的小英雄低下头去,他愧疚地倾诉道:“抱歉,我当时确实不知道为什么真理之石莫名其妙就启动了。”他醒来时手里并没有那块该死的石头,说明联通时空的钥匙并不愿意跟随他们而来。“刚才我在斯科尔的房间和他说着话,他就那样睡着了,他的精神仍然没有恢复。”
“他在白光最灼热的时候拉住了你,哈德里安。即使我现在和斯科皮亚斯还有很多矛盾,我还是得说他是为你受的伤。”
维克多半是严厉半是好笑地看着对方,哈德里安·伊万斯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柔软地像只绵羊,这两个星期对他不是完全的噩梦,起码他与另外两人的关系得以缓解。他很是佩服黑发男孩的各方面能力,从他能够让蛀虫的沙发变得焕然一新,到无怨无悔地为两外两名贵族少爷做饭,他的好脾气和能力是成正比的,扎比尼几乎忘记对方曾对自己释放过的威胁与力量。但这一切同样让维克多怀疑起伊万斯的过去,现在并不是询问真相的最佳时候,可小扎比尼保证他会在未来得到答案的。
“你说你在博金博克找到了一份工作,我可以问一句,那和我们如何回去有关吗?”
哈利严肃地抬起头来,他皱着眉毛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位深色皮肤同伴的问题。但是在这夜色里,他微妙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威慑力,倒是绿眼睛显得格外明亮,以至于让对方忘记了手里燃烧着的烟头。
“我必须坦诚地告诉你,我们来到这个时代并不是偶然,我要寻找的一些答案可能就藏在这里。我当时握住真理之石的时候,有些心心念念的问题仍萦绕在心头,也许就是如此被回应了。我只能保证,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寻找回去的道路,不然你们的父母多担心你们呀。”
他的尾音显得温柔而自责,这让内心还很微妙的扎比尼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一点的男孩扔掉手里的烟,他叹着气道:“为了我们能早日回归,我觉得我有必要做一点贡献。我今天去了霍格莫德,发现有些酒吧在招人。现在这种情况,由不得我不放下身段了。”
听见霍格莫德,哈利的脑子里闪过一些念头,他突然抓住对方的双臂,这猛然的举措令小扎比尼有些疑惑。“我知道这个时代霍格莫德有通往霍格沃兹的密道,”他的脸上又洋溢起灿烂的微笑,那双绿眼睛几乎代替了天空中的星辰,“我记得你会说意大利语,对吧?”
维克多有些后悔自己主动的意见。

【2019年4月,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伊万斯他们已经消失了两天了,人们说看见马尔福和扎比尼双方家长来过学校,双方还在校长室相互指责,吵得不可开交。整个斯莱特林因为流言蜚语而人心惶惶,这些长年生活在魔法世界顶层温室里的花朵终于感受到一些寒风刺骨。这种无声的恐怖比起直接袭击更为震撼与反响惊人。
地窖里众人终日如苍蝇般嗡嗡的议论声终于有人受不了了,里奥纳德·莱斯特兰奇坐到了那张壁炉边扶手椅对面的沙发上,他的举措一下子令所有的议论都戛然而止。他以坏脾气著称霍格沃兹,可以算得上是臭名昭著的决斗高手。
冯德莱一出房间便看到噤若寒蝉的众人,他叹了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中站到了莱斯特兰奇的对面。
“莱斯特兰奇,我们需要谈谈。”
里奥纳德遵从了他的意思,即使那张脸昭显出无比不乐意的神情,但他仍然跟随那名普林斯家继承人的脚步。
“我知道你担心哈德里安,”等寝室门一关上,灰头发的男孩就叹息着说道,“但你不能让整个地窖的人都活不下去。”
里奥纳德沉默地看着他,他知道一向聪慧的斯莱特林移动图书馆不会像其余人那般被假象所迷惑,他和伊万斯那点隐秘的联系几乎瞬间能被他所看穿。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对于特殊关系的独占欲,即使不是他最渴求的那种联系。
“我知道他一定没事。”
不可能有事,小莱斯特兰奇肯定地想到,伊万斯的命比老鼠和蟑螂更硬,而扎比尼和马尔福那样的垃圾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可是哈德里安去了哪里呢?他几乎要怀疑那个披着蛇皮的狮子被白孔雀拐向了某个罪恶之地,按照他的智商可能被人卖了还笑得傻兮兮的。
像是看穿了他的诽谤,冯德莱开口安慰道:“我知道即使是扎比尼也不可能傻到去害他的,而斯科皮亚斯,他和哈利相互维护还来不及。”
这让小莱斯特兰奇更生气了,他甩开手里的砖头书,像个被点燃的炸药一样一跃而起。“我不能就这么坐着,”他板着脸说到,然而冯德莱能听出他的真心实意。“我得去他们那天走过的路再找找。”

(两位小天使都出场了,一个是当年小天狼星逃出家门时给予资助的阿尔法德,另一个是现实中斯莱特林里的拉文克劳、哈利的贴心图书馆冯德莱·普林斯,爱我就疯狂打call吧!)评论里贴《利器》和《巨盾》的地址,交代一下前因后果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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