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晗

APH || HP
耀中心|| 绝对哈吹
等边黑三角||伏哈 没人信
暂偏心耀米ing||写不了哈总的肉

预警:杂食、互攻、OOC、里番逻辑

【HP黑夫夫穿越时空来撕逼】戈德里克的礼物

如题,修罗场般的你和你曾祖的见面故事,我哈对战你汤使用DramaQueen技能,铂金家族所有人面对哈利都会智商下线,现代世界醋缸里奥还在怼妹子。喜剧,搞笑,ooc慎入!!!


Chapter.03 意外相逢

【2019年4月,霍格沃兹,大厅】
明媚的阳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由魔力幻化的白色鸽子在半空悬挂的橄榄叶与蓟花间穿梭,这是个典型的四月中旬的天气,只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心情去欣赏它,毕竟斯莱特林的学生会主席和级长同时消失了。一些流言蜚语在高脚杯和黄油面包后面涌动着,不安与紧张随着南瓜汁的香气无法阻挡地蔓延,就连一向阴沉自私的斯内普校长也停止在早餐时看报纸的旧习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在四个学院间像蟾蜍的舌头一般黏糊糊地横扫而过,被他看到的学生都极不情愿地停下讨论,故作镇定地吃起自己盘子里的东西。
就在他以为能够好好地从新到的《时政周刊》上寻找到新一轮魔药竞赛的参赛公告时,一个女孩地到来又让他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杂志。
珍妮·韦斯莱红着眼睛姗姗来迟,她今天难得没有化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当面无表情的女孩冲向她属于格兰芬多的座位时,整个礼堂就像被施以魔咒一般陷入可怕的沉默。
然而还没等所有人适应这可怕的气氛时,另一头斯莱特林的桌子上又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学生们用一种看到死神的目光注视着里奥纳德·莱斯特兰奇气势汹汹地跨过四个学院来到女孩的身边,原本坐在珍妮身边的人都畏惧地缩到尽可能远的地方,只留下红头发的她木然地吃着碗里的水果燕麦。
“我想和你谈谈。”他抱在胸前的右手却不断玩弄着魔杖的手柄,似乎在告诉对方自己并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珍妮薇尔扔掉手里的勺子,她平日里浮动着活泼光芒的蓝眼睛现在直勾勾地盯着打搅她吃饭的毒蛇,女孩此刻的目光让人很容易联想起她祖上的魔法生物,在愤怒时会变成猛禽的媚娃。
“没完没了!”她精致的面孔似乎也有了细微的变化,那尖锐的气息让本想来帮忙的其余格兰芬多学生望而却步。他们观望着“莱斯特兰奇家的恶鬼”和“格兰芬多百年以来最漂亮的级长”间的争锋相对,唯有韦斯莱那平庸的兄长悄无声息地走到堂妹身边,他警告的眼神同时在两个人身上扫过。珍妮稍微收敛了一些她的怒气。“我已经在过去的两天里重复回答了魔法部的多次询问,你可以去看看我的供词,毕竟你是莱斯特兰奇。”
她的态度让身边围观的人倒吸了一口气,甚至有赫夫帕夫的女生捂住了嘴巴,韦斯莱的朋友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住了她的手。
可是她并没停止近乎讽刺的话语:“是的,我暂时在和扎比尼交往,但那不代表我就得知道你们斯莱特林所有的龌龊。”
她的朋友没有抑制住喉咙里的小声尖叫,就连她的兄弟也吃惊地按住她的肩膀,可是红发的女孩仍然死不悔改般瞪着对方。她高扬的秀眉像在挑衅,轻轻咬住的嘴唇似乎随时都能说出更为刺激的话语,普通人只能又惊又怕地被她引领汹涌的情绪,那些能够从礼堂大门排到地窖门口的崇拜者唯有更热忱地注视着她。她的气势竟然一瞬间压过了全校大多数人都害怕的小莱斯特兰奇,美丽成为她坚固的武器。
里奥纳德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一般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换上了一幅并不客气的虚假笑容。他不常笑,此刻的微笑只会令人害怕。
“你那些陈词滥调我已经都看过了,韦斯莱级长。”他直接坐在了格兰芬多们为他腾出的位置上,阴郁的眼睛在哪些怒不敢言的懦夫面孔上游走过然后快速回到了女孩身上。“我真是惊讶,珍妮·韦斯莱,你从没在哈德里安面前展示过这副气势汹汹的尊容。女人的温柔总是不可信的。”
“什么?”她万万没有想到过对方这样的诘问,愤怒变换为羞恼和疑惑浮现在她漂亮的脸上。
“放松,那只是个玩笑。”他沉声道,刻薄的嘴唇扭成一道古怪的线条。“我只是来找你帮忙的,韦斯莱,我相信你们格兰芬多最重视友谊了,不是吗?”
在礼堂门外注视这一切变故的冯德莱·普林斯又悄悄地退回到走廊上,他十分确信在他毕业之前还有很多很多事要办,由于莱斯特兰奇这个炸药包的存在,他不太可能在斯莱特林三人失踪案中冷眼旁观。




【1944年9月,倒角巷,博金博克】
随着门铃一声轻响,哈利从臂弯里抬起他乱糟糟的脑袋,他像只没骨头的猫趴在柜台上,祖母绿般的眼睛闪动着疲惫的光芒。“欢迎光临,”他搓了搓自己的脸,在没有看清来者时胡乱说道:“博金博克应有尽有——”
“我可以投诉客服吗?员工像只粗鲁的狮子,没有基本的待客之道。”
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黑头发的男孩张着嘴巴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他的蠢样令来者勾起了半是嘲弄半是愉悦的微笑 ,那双浅得惊人的灰蓝色眼睛带上了些许温度。
“早上好,伊万斯先生。”他轻轻取下袍子上的兜帽,同时露出的是他梳的一丝不苟的白金色头发和崭新的蕾丝边衬衣领,黑色的丝绸袍子在店铺内暗淡的光照下,随着他自小养成的行走姿态浮现出流畅的纹路。他看起来一扫前些天萎顿的模样,已经好好地整饬过自己了。但这身衣服绝非变形术可以达到的,哈利默默地想到,看起来无意中被他携带至过去的朋友已经寻觅到一定生财之法了。但他无意质问关于这方面的隐私。“为别人打工的感觉如何?”
他靠在柜台之前先嫌弃地用过清扫咒,黑发的男孩只能无奈地探口气。
“早上好,斯科尔,你是来观察我如今有多惨的吗?”他不自觉地在金发同伴的目光里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并在心底提醒自己需要剪头了。“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实际上我昨天就已经出门了,哈德里安。”斯科皮亚斯的眼神谴责着他昨晚没有回去却没有留信的行为,那时他被店主要求整夜清点所有库存,然而哈利接下来的辩解被他的话语堵了回去。“别想多了,我是专门来倒角巷的,只是顺道来看看你。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这个不负责的罪魁祸首来趟这肮脏的泥路吗?”说罢小马尔福还皱着眉扫了一眼自己新袍子的下摆,以及那双看起来就有些昂贵的猫跟鞋。这个时代的倒角巷的确还陷于落魄,哈利想着他这位洁癖到惊人的朋友在踏上那满是泥泞和脏水的街道时有多么烦躁。
然而哈利心底的怀疑又不合时宜的泛起,他知道自己不该过度询问对方的秘密,但有些基本情况还是必须得确认的。
“你接触过你的家族吗?”在看到那双眼睛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而威胁地眯起时,哈利及时改口;他补救地握住对方放在柜台上的左手。他们曾在刚来这个世界便发过誓不轻易和过去自己的家族接触,他不该低估斯科皮亚斯的承诺。“对不起,斯科尔,我只是太累了……我不该怀疑你。”
男孩年轻的绿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愧疚,像一只担忧被抛弃的猎犬,无论谁看了都不会再忍心责怪他。小马尔福心底的忿恨和得意接连交替着,忿恨来源于无辜被牵连至过去,得意是他得到了这位神秘编外人的承认。两年前伊万斯初来乍到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没有过去的混血种带着令人又爱又恨的力量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蓦然闯入已经稳固的学院小世界,他迄今都痛恨于这只披着蛇皮的狮子抢走自己在斯莱特林所有风头的事实,还有那无意之中形成、令他羞愧不已的生命契约。然而时至今日,他可耻又欣喜地为对方的言语、表情而波动着:他气恼对方的怀疑,担忧他的不辞而别,却又因为那双无辜的绿眼睛而轻易放弃一切武装。这是极为危险的信号,可是作为一名马尔福,他却迄今无意改变这状况。
“你这个没脑子的狮子。”斯科皮亚斯在对方的手上捏了捏,在看到对方重新明媚的表情时他也忍不住扬起同样的微笑。那是个非常不马尔福式的表情。
“我现在就是个任由老板压榨的低价劳工。”哈利压低了声音似乎害怕藏在后面房间的博金博克会听到一样,他永远孩子气的神情是斯莱特林学院里最为独特的存在。
“你过去刚来学校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小蝎子垂下浓密的眼睫,他的表情算得上愉悦和怀念的混合体,“看起来可怕却相当可靠,然而你现在这幅模样……我不得不怀疑我的眼睛。”
“我……让你失望了吗?”
“不,感谢霍格沃兹,你看起既欠揍又真实。”
黑发的男孩咧嘴笑着,然而他并不了解对方言语之下那些复杂又纤细的感情,毕竟他在很多方面都是笨拙而幼稚的。哈利的脑子里浮现的是一些久远和当下记忆所交织的东西,属于他短暂生命里波澜壮阔又无法见光的一切。他感谢这些明明比他小一辈却带领他走出过往阴霾的同学,他怀以纯粹的宽容、愧疚和喜爱,至少在面对霍格沃兹的一切时他能做到最大的善意。
然而他的感动并没有持续太久,与密友相处的二人世界在他感觉到外面一段黑暗而压抑的魔力时荡然无存。哈利提醒斯科皮亚斯戴上兜帽以遮蔽那过于明显的家族特征,对方还很贴心地释放了一个模糊面孔的咒语,他不自觉地绕出柜台以挡在小马尔福身前。那力量近了,熟悉的气息既像寒冰又似刀子,然而他一边滑出袖子里的魔杖一边在心头翻了个白眼。
他预想过自己见到这个时代的死敌时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他曾在夜晚反复回忆关于对方的所有信息,从样貌、年龄直到杀人的小嗜好,然而他没有想过相见的时间和场合会那么巧。
在一个瘦高身影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男孩的眼神就锁定了他的敌人。六英尺高,白肤黑发,挺鼻深目,长颈宽肩,拥有典型的英格兰式略带阴郁的俊美。他拥有所有时期黑魔王的特点,却又不像任意一个记忆中伏地魔的模样。他比日记本里那片灵魂多一些成熟,却又比现在的魔王稚嫩太多;他的皮囊与男孩记忆中藏在冠冕里的故人极为贴合,却又拥有和那个面目可憎的疯子相似的可笑灵魂。他是狂妄而张扬的,强行伪装的平和外表无法掩饰眼睛里丑陋的欲念,然而骨头里浓烈的黑暗与压抑却无法让任何一名普通人胆敢批判他的叛逆;他功力尚浅,在多年以后已经用一辈子习惯与不同时期伏地魔打交道的异乡人的眼中不值一提,却以足够令身边那些被他迷惑的毒蛇神魂颠倒以至于献出一切。哈利哼了一声,他决定用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欢迎这位将影响他一生的讨厌男人。
“小心头上!”男孩突然大喊道,同时悄无声息了用了一个咒语,他那被死神赋予的、魔力无法被人察觉的特点就被拿来作了这样的弊。
里德尔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的魔咒让那些将要砸到他脑袋的玻璃容器安全地漂浮起来,然后皱着眉近距离地看清那里面的东西。在他的瞳孔因为罐子里窸窣作响的黑色甲虫而猛然收缩时,哈利因为害怕笑出声而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佩服对方不动声色地将那恶心的罐子用魔法移会原位,男孩知道伏地魔有多么厌恶虫子,那些是属于他童年孤儿院里的噩梦。
他知道那双漆黑的眼睛正酝酿着不满的风暴,就在他准备与对方正面交锋时,一个他似乎在不久前听过的声音从年少的黑魔王身后钻了出来。
“我要向店主投诉——你!”一颗留着过肩黑发的脑袋从里德尔肩膀上露了出来,再看到他斥责的对象时,对方的眼珠几乎掉了出来。“哈德里安·伊万斯!”
“对……”哈利的舌头在嘴巴里突然变得不听使唤,他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接下对方的话语。一面感受着汤姆·里德尔几乎戳穿他灵魂的视线,一面不知道如何应对那激动的男孩。“嗯……前天的冰淇淋怎么样?”
在这糟糕的对话继续进行下去之前,两个不速之客背后的店门再次被推开了,当一颗白金色的脑袋出现在视线之中时,哈利不得不感慨这随时都挑战着他神经的跌宕命运。


“先生们,为什么你们都站在门口呢?”当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走进熟悉的店铺时他注意到屋内古怪的气氛,汤姆看起来很是不满,然而布莱克家的傻瓜弟弟正一脸激动地看着不远处柜台前面的人。他匆匆地扫了对方一眼,在嫌弃地从那糟糕的打扮和胡乱的头发上掠过后,没有忘记给自己崭新的鞋子和衣袍施以清洁的咒语。他听到那个看起来还没他们大的穷小子突然似笑非笑地乱吠了一声,便愤怒的抬起头来。
“你在笑什么?”并非质问,更像是在诘责对方,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是毫无仁慈的火焰。阿布拉克萨斯从汤姆和阿尔法德之间走了过去,却站在离对方足有一米的地方停下脚步,生怕对方的不治行检会沾染到自己一样。他甩了一下长长的黑色衣袍,上面绣着繁复而华丽的金色花纹。“听着,小子,我可以使你立即扔掉那在我眼中少的可怜、却是你养家糊口的饭碗。像你这种落魄的穷鬼永远也不会注意到衣帽整洁对人的重要性,毕竟你对体面和礼貌一无所知……对了,我几乎忘记,在你的世界里是不会有人提醒你该好好的穿衣服,不是吗?”
男孩似乎被他的气势所吓住,他像个白痴一样张开嘴,绿眼睛惊愕地闪烁着。对的,他应该意识到嘲笑他的下场,无知无畏的小——
“几乎每天都被人提醒。”
“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像是砸中了棉花一般,在对方那无辜又无耻的绿眼睛的注视下他的怒火几乎没有发泄的方向,四处乱窜,只能让自己更加愤怒。好吧,他高估了对方的智商,他几乎相信面前的是一个无知而诚实的傻瓜。
背后的布莱克噗地笑出声来,他恼羞成怒地剜了对方一眼,然后重新看向这无形中使他丢尽了脸的白痴。然而在他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的时候,康德拉的幼弟忽然插进了他们的谈话;他站到了那名博金博克新雇佣的傻瓜员工身边,笑嘻嘻地拍着那小子的肩膀。
“亲爱的阿布,哈德里安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你何必同他生气呢?”他转头像是叙旧一般与身边看起来的确年幼一些的男孩继续说道:“我该回答你的问题了:巧克力加榛子真是棒极了,还有下面的可乐,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吃法的?”
“哈!其实你可以试试把下面换成黄油啤酒的,如果你喝的惯的话。”
“等等,你们认识?”马尔福怀疑的询问道,他觉得他从未在学校看到过这样糟糕的存在,他一定是个格兰芬多,像是阿尔法德和查尔斯·波特最愚蠢部分的组合,只有那样愚蠢的学院才能接纳这些怪胎。
“前天在对角巷吃冰淇淋的时候认识的,我们都没看路,哈德里安撞掉我的冰淇淋后把自己的赔给了我。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重逢——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就在这里打工?”
“悲惨平民的打工生活啊,布莱克的小少爷。”黑发男孩耸了耸肩膀,他绿色的眼睛弯成友善又无防的弧度。“我再也想象不到我们有任何共处的场合。”
这倒是有自知之明,马尔福眯着眼睛嫌弃地观看着面前两个傻瓜的互动,他以为阿尔法德会打住对话的势头时,但那那平日在学院里就格外令他恼火的男孩却思索着继续道:
“我们可以约在冰淇淋店见面。”
突然身边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个人热切地讨论,阿布拉克萨斯惊讶地发现店中居然还有一个人。即使用兜帽和咒语挡住了脸,然而那一身和他们不相上下的衣袍却显示出对方身份的不俗。然而这样一个人——梅林的胡子——站在旁边他们却没有一点察觉。这让他脑子里拉起了警报,往常他不可能忽视这样一个存在,而如今这个状况唯一的解释是他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眼前这个穷小子身上。
该死!他看见面前的阿尔法德脸上闪过与他相似的措手不及,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身后的靠山——他们所共同服侍的主人——他的汤姆·里德尔,却无法清楚辨认那张脸上的表情。他回想起刚才的失态,意识到汤姆目睹了一切,这错误令他双颊浮上淡淡红色。
“对不起,我忘记给你划账单了。”那可憎的男孩匆匆在柜台后面寻找着什么,就连小布莱克也目光复杂地远离了一些。他的主人向他打了一个转头再说的手势,然后推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阿尔法德仍然没有忍住对他新认的朋友说了声再见,在另一种奇怪的气氛中他们抽身而去。


“终于走了。”
哈利松了一口气般滑倒在凳子上,然而取消伪装的斯科皮亚斯矛盾而震惊的面孔却出现在他面前。他知道小马尔福猜到第一位来客的身份了,他只能安慰地握住对方放在柜台上的苍白双手。
“回头解释,斯科尔,我不会把你们拖到更危险的处境中来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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