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晗

APH || 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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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杂食、互攻、OOC、里番逻辑

【HP同人黑夫夫穿越时空来撕逼】戈德里克的礼物



Chapter.01 格兰芬多的密室
【2019年4月,霍格沃兹,八楼走廊】
“所以,你又和维克多吵架了。”
哈利一面在自己的挎包里翻找魔咒课教授才发下需要他们在假期修改的论文,一面漫不经心地接着旁边看起来怒不可恕的斯科皮亚斯的话。他的同伴似乎感觉到黑发男孩的敷衍了,一英寸的皮鞋跟踩得地板啪啪作响。
“伊万斯,你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
哈利无辜地抬起头来,他们正要踏上八楼通往七楼的楼梯,男孩嗒地一下扣上了背包。他仰起头来看还站在平台上、因为生气而不肯将他尊贵的双脚踏在和他同一层楼梯的金发伙伴,小马尔福故作蔑视的表情让男孩从中获得一丝愉悦。“马上就是复活节了,斯科尔。”祖母绿的眼睛在灯光的照明下闪烁着昂然的生机,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外界风雨欲来的阴霾所感染。“开心点,虽然我们这个假期回不去,但是寄来的彩蛋总是能让人期待一下的。”他讨好似得伸出手将那个故作骄傲的朋友拉下了楼梯,斯科皮亚斯终于给了他一个如愿以偿的笑脸,他们跑下楼梯时的笑声回响在这个时间段看不见人影的楼梯井里。
“……下个月就要NEWT考试了,我做了份你最害怕的魔法史知识点整理,你需——”
金发的斯莱特林话还没有说完,他才放晴的脸又变得阴郁而古怪,浅灰色的眼睛里目光比刀还锋利。哈利顺着他的目光朝下面看了过去——果不其然是那张小马尔福最不想面对的脸。扎比尼自情人节以来过得春风得意,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在魔法部顺风顺水,还因为身边一直有着霍格沃兹第一大美女的陪伴。
“嗨,维金,还有珍妮。”
第一个打破两位前斯莱特林最好搭档兼现今水火不容的敌人间尴尬气氛的是似乎丝毫不受打扰的哈德里安·伊万斯,他朝着那个同样笑容凝固在脸上的红发女孩扔了个求助的眼神。作为他重新入校以来唯二的女性朋友之一,珍妮·韦斯莱善解人意地回应了他的问好,然后抛弃向她求助的可怜朋友,自顾自地跑回了格兰芬多的塔楼。
楼梯上彻底剩下了三个如同被施以石化咒的高年级学生,哈利转过头望了望站在高一些台阶正面色凝重的斯科皮欧,然后看了看自从与小马尔福相遇以后就愁眉不展褐色皮肤的男孩。他决定打破这尴尬的境地,好吧,这种事总要有人来做的。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然后霍格沃兹没有给他继续的机会,他们脚下的楼梯突然调转了方向,向六楼的另一个楼道转去。
“该死。”哈利握紧手里大理石质感的扶手,他有些焦急地望向那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新通道。那是一个陌生的,燃烧着火把的黑色洞口,它意味着今晚他们有可能要在宵禁以后才回得到位于地下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楼梯上的另外两个人在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斯科尔走到了他的身边,而本身就站在楼道下方的维克多在思索了一下后就踏上那条通道的地板。男孩的心里颤动了一下微妙的担忧,但他的身体比起大脑更早做出抉择——他拉起小马尔福的手,几步便跟了上去。“维金,等等。”
就在金发同伴刚踏上那条通道时,罪魁祸首的楼梯便又毫不留情地移动了位置,哈利只能张着嘴吃惊地看着这场没有回头路的选择。
“这太奇怪了,我从未在六楼看见过这条通道。”
哈利回过头去看着扎比尼在火把之下喃喃自语,他棕色的眼睛里缓慢流动着警惕与疑惑的光芒。男孩转向另一边,发现他那淡金色头发的同伴也用同样的眼神打量面前的一切。如果级长和学生会主席都没见过这条路的话,哈利保证,他们绝对要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们现在面前有两个选项:一个是等待楼梯再次回来;另一个是前去一探究竟,看看有没有新的路可以回去。”哈利凭借他过人的直觉暂时没有感觉到危险,可那未明的前路依旧充满神秘和黑暗。等待会有结果吗,绿色的眼睛在来路和同伴的脸上再次扫过,他知道其他两个人也做了和他相似的选择。
“过去近七年里我还没有看见过楼梯通向这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斯科尔抱起手臂,他镇定地看了一眼扎比尼,却没有过多停留的移向了身边的哈利。黑发男孩朝他点了点头,他知道金发同伴的血液里还是有一些冒险的灵魂的,然后主动走向站的离他们远一些的深色皮肤男孩。
“我很抱歉,维金。”绿眼睛深深地看向那个将一半脸隐藏到阴影里的男孩,看着他棕色的眼睛如同融化的巧克力,里面流淌着柔软的情绪。哈利扯着自己书包的肩带,有些疲倦又有些歉意地咬了咬嘴唇,“也许是因为我倒霉的运气才让你遭遇了这种事,你本来要去送珍妮的……”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单独说过话了,似乎因为自己与马尔福家的日渐亲近而疏远了最初和他搭话的斯莱特林同伴,他想念半年以前还能和维克多肩靠着肩放声大笑的日子。
对方叹了一口气,扎比尼家的男孩显然也有些触动。他先看了看在哈利背后假装不在意的小马尔福,然后伸手拍了拍比他们都要瘦小一些的黑发男孩的手臂。“我以为你会有些长进的,哈利。我现在也不知道你总是这样是好是坏……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去找出路吧。”
他们仨默契地形成了一个战线,朝着晦暗的前方行进着。在光影快要消失的尽头,一扇黄铜大门出现在他们眼前。刻着未知语言的金色门框镶嵌在灰色的石墙上,门上雕刻的一对狮鹫正用它们空洞的大眼睛望着不速之客。哈利和身后得了两个普通学生一样只感觉得到寒冷,这里的魔力没有任何古怪的地方,这本身就是最可怕的。但奇异的地方却不止这些,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可以将手放进去的洞口。哈利在确定没有其他出路的时率先将手伸了进去。他只感觉到掌心一阵刺痛,就连忙把右手收了回来,然而下一秒那扇大门无声地向两边滑开了。
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圆形房间,他们首先注意的是头顶那片明亮的星空,其次才是那可以算作空荡荡的房间。整个房间只在墙上悬挂着十二幅画像,而房间中央只有一张不起眼的桌子。
“看看这些画,哈利。”小马尔福点亮了魔杖,他首先赞叹着贴墙转了一圈,“我觉得这些画都和霍格沃兹相关……”
哈利在他的呼唤下也加入了转圈和观察的队伍,他眯着眼睛,认真辨认着画像的人物与含义。“看看,这画里有四个人是重复着。”他用魔杖指出第七张画里坐在首席的两男两女:最右边的是一位身着猩红披风和银色盔甲的金发年轻男人,他蓝色的眼睛里至今闪烁着骄傲又自信的光芒;他的右手边是一位身着黄色长裙的中年女性,棕色的头发绾在黑色的帽子里,她看起来比天下任何一位母亲更加慈爱;而她的另一边是一个更加年轻也更加美艳的女人,她身着宝蓝色的长裙,面孔带着睿智的疏离;在画面的最左边,是哈利似乎见过的黑发男人,他不像雕像里那么刻薄苍老,也不像一只没有进化好的猿人,但是长脸和鹰钩鼻却是相似的。他看起来有一头长长的黑卷发,苍白的皮肤上镶嵌着一对绿色的眼睛。他身着黑白相间的长袍,金线在领上闪闪发光,显得他有些自负过头后的神经质。“四位创始人……这是霍格沃兹最初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我们找到了一间属于他们或者和他们有关的密室。”金发的斯莱特林听起来有些格外兴奋,他举着魔杖一点点把他所理解的故事解读了出来。然而哈利已经有了答案。
“这是格兰芬多的,它属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他坚定的话语引起了身边同伴的质疑,哈利握住对方拿着魔杖的手,将那光亮向最后一幅画引去。“看,这时候整个霍格沃兹的创始人只剩下已经苍老的红袍骑士了,他画出了其余人的结局,唯独没有自己的。只有格兰芬多办得到。”
其实他还有更多的理由的,他一走进这个密室,就注意到了许多熟悉的元素。圆形的房间,明亮的星空,祖先血液里就流淌着的对宇宙与高度的渴望让他一瞬间感知了房间的主人。更何况这里的气息与他去过的斯莱特林密室十分相像。
他们的对话就被身后扎比尼的呼唤打断了,似乎刚开始选择和他们环视密室的年轻人被另一些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东西给吸引了。两名现任斯莱特林默契地转头,看见那个深色皮肤的男孩正在那张毫不起眼的桌子旁边朝他们挥着手。
“快来,哈德里安,这也许是你所擅长的……”
黑发男孩疑惑地走了过去,如果不是扎比尼将他们叫了过去,他是绝对不会察觉到那张小圆桌上没有任何特殊气息的物品。借着同伴点亮的灯光,他看见放在木桌中央的是一个黑色的石块,它看起来朴实无华,还没有鸽子蛋大;而叫他过来的维克多手里正拿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羊皮纸,在哈利接近他的时候,小扎比尼将那古老的产物递给了他。
在纸张与皮肤相接触的那一刹那,一阵温暖的细流钻入了男孩的血脉,但他选择不动声色地继续看下去。纸张上是一首用温柔的玫红色墨水写下的如尼文小诗:
我的血脉终将回归于密室,即日赠你古老的炼金术珍宝。那是仙女湖中的真理之石,将虚实的时空用死亡串联。不要害怕求真之法的离奇古怪,也不要过分贪婪这宝石的力量。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逝去之物终不复来!
“这算是半个谜。”在哈利用英语将它翻译了一遍后默默地说道,他抬眼看着两位眼神有些惊异的同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竟然会流利使用如尼文,我读相关资料都得查字典。”斯科尔有些嫉妒地说着,伸手做出要掐死他的动作,一边的维金也勾起一个微妙的微笑。哈利只能眨了眨眼睛,这是当年他和汤姆相处的两年时间里学会的技能,那个家伙所携带的冠冕里好多卷宗都是古英语和如尼文的。他谦虚地摸了摸鼻子,埋下头专注于手里的谜题:从字面来看他们面前这个黑色的石头便是真理之石,这个名字让他想起曾经要了他半条命和伏地魔像傻子一样争来斗去的贤者之石。这个石头可以用来追求……真相?虚实?还是用死亡所串联的时空?为什么学识渊博的人就不肯简简单单把话说清楚呢?还有,什么叫机会只有一次……
“哈利,你流血了。”
斯科尔的声音打断了男孩丰富的内心戏,他几乎忘记自己刚才开门时不知被什么所划伤的手掌。它会很快就愈合的,哈利知道,但他还是在朋友的面前做了基本的护理来掩盖异常。
“你们知道我不是很聪明。”哈利放下手里古老的羊皮纸卷,他先看了看叫他过来的小扎比尼,他的眼里似乎有些许期望的闪光。“但提到死亡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我建议我们还是退出去通知老师想办法把我们送下去。对了我带了通讯石的……”
男孩低头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着,而他的其余朋友已经往后撤了,他摸出通讯石想要通知斯拉格霍恩教授,可他发现求助的讯息如何也发不出去;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前方传来了喧哗:原来是斯科尔发现进来的大门如何推都纹丝不动,而扎比尼接下来的几个魔咒也让它毫发无伤。现在哈利终于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三个男孩在困境之下只能回到那张圆桌周围,像是生日宴会上等待蛋糕分配的小学生一般眼巴巴地盯着那块石头。
“我建议谁来咒一下这块该死的臭石头。”小蝎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话音刚落扎比尼就朝那毫不起眼的东西扔了个粉身碎骨。然而他的魔法就像被吸收了一般,真理之石没有一点动静,到把站立在他对面的哈利吓了一跳。
这不是维克多的问题,他的魔力是学院里公认数一数二的,哈利挥挥手告诉他们让自己来试一试。然而,他并没有做无用功的意思,在斯科尔的警告中他拿起了那颗石头。
他承认自己的举动是冒失而不负责的,但如今被困密室寸步难行同样令人恼火不已。他拿起石头,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似乎它本身和外表一样普通。但这是不可能的。
那是仙女湖中的真理之石,将虚实的时空用死亡串联……
虽然完全无法参透纸上的意思,但哈利仍然尝试性地解读它们的含义,心底有一种未知的感觉在蠢蠢欲动,手里的石头和纸上的谜语多了一些神秘的诱惑力。
不要害怕求真之法的离奇古怪,也不要过分贪婪这宝石的力量……
求真之法,难道这枚石头会像某种意义上的有求必应屋能,只不过是可以给予他最渴望的答案的?哈利神色微妙地将它放到手心处,并没有注意掌中那道伤口又因为他的举动而裂开了,他的血液被真理之石悄无声息地吸收了进去。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逝去之物终不复来!
石头发出一些难以察觉的蓝色微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黑发男孩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他刚想提示两位斯莱特林远离他一些就发现那光芒变得耀眼而炽热,甚至到了可以灼伤眼睛的地步。又出现了,那种缥缈而强大的白魔法,他下意识的攥紧那块石头以防喷涌而出的力量伤害两位刚成年的巫师。只是那力量过于强大,他只能看着蓝的发白的发现笼罩整个圆形空间以至于让他看不清朋友们的表情。该死,他唯有诅咒自己命运的念头,在意识消逝之前他只想到斯科尔恐怕又会让德拉科担心一下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马尔福家和扎比尼家表征子女状况的指针都跳向了死亡那一格,正在魔法部斗法的两位家长接连在会议上收到了警告,瞬间整个审判室鸦雀无声。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教授们为了找他们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然而那个神秘的黑色通道依旧没有再在短时间里展现给任何一个人。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如同苍蝇闻到蜜糖一般想方设法挤入学校,而《霍格莫德时报》的主编甚至想开辟专栏,如果不是时任校长斯内普用那张比墨汁更黑的脸阻拦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的话,这件事不可能如此风平浪静。
但是高居远方城堡里的伏地魔却并不相信三个七年级学生神秘死亡这种消息,即使在那天夜里联系两人灵魂通道被骤然关闭,但他仍然能够感觉到那位死亡的小主人还在世。他安抚了两个家族的族长,并亲自监督了搜寻工作,即使开始的时候毫无头绪甚至令人失望。然而两个星期后他的耐心得到了回报,那个讨厌小鬼的一位狂热暗恋者发现了他们消失的秘密。


【1944年9月,马尔福庄园,温室】
“如果我是你,阿尔法德,我也许会有一段时间不来参加聚会。那真丢人。”
莱斯特兰奇的话令桌子上的所有人顿时停止了交谈,他们直勾勾地盯着坐他斜前方、被他讥诮的布莱克家最小的弟弟。黑发的青年放下手里的瓷杯,他挑了挑浓密的眉毛,祖传的抬头纹一时间有些明显。“那就是你的问题了,西古鲁斯。”他虽然用着亲密教名相称,表情也算得上和善轻快,然而深蓝色的眼睛里却是不容置疑的轻蔑。“萝拉嫁给波特家唯一的继承人本身就是一件光荣的事,唯一算得上不幸的是如果你有了儿子得叫查理斯·波特的儿子为表叔。”
温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爆笑,似乎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息被布莱克德一席话给冲淡了,坐在他身边的大哥派西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似乎非常为自己这个从小就受尽宠爱的兄弟感到骄傲。茶会继续进行着,没人想为眼睛里烧着火的莱斯特兰奇说话,似乎害怕被这条毒蛇疯狂的毒汁喷到般自顾自地和身边的朋友们说了起来。
这场下午茶的主人正气定神闲地嗅着瓷杯里玫瑰花的香气,泡的当然不是他最爱的白玫瑰,那些是只属于温室里最可爱的视觉系精灵。空气里除了有甜味与茶香,还弥漫着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花种的香气。刚从霍格沃兹毕业的马尔福家小主人喜欢珍贵的植物,他从十二岁开始就网罗各色漂亮花草,而他的朋友们也投其所好,为他壮大温室做了不少贡献。他的身边就是来自乞力马扎罗的珍贵兰花,雪白的花瓣渐变为紫色,美的不似人间的俗物。它们十五年才开一次花,而花期不过短短的半个月,当地人认为见到它开花是好运的预兆。阿布拉克萨斯认为自己需要一点好运,这样他才能如愿以偿。
“九月已经过了一半,不知道主人的旅行是不是要结束了。”
不知道是谁开的口,温室里的气氛开始转为更加肃穆和怀念,但这小声的议论之下分明是狂热与迷恋的意味。那些粘黏的情绪弄得听他们谈话的马尔福心烦意燥,索性垂下眼睫。
“罗马尼亚是个古老又神秘的国家,我认为汤姆不会那么早就回来的。他当时说过要满载方归的。”
莱斯特兰奇直呼那位大人的名字到令所有人再次沉静,他们或疑惑或羡慕地看着享受优待的青年,这让热爱炫耀的西古鲁斯得意起来。
“应该就是这些日子了,”阿布拉克萨斯张开他灰蓝色的眼睛,他将茶会参与者的注意力又收回于自己身上,这让一旁同为那位大人左膀右臂的毒蛇露出了不明显的嫉妒之情。马尔福因为这反应松开了一些纠结的眉头,他还是喜欢将优势握在自己手里。“他说还有些要紧事只能在国内做,让我帮他留心一下魔法部的情况。”
不用说再多的话,他的胜利已经很明显了,十个莱斯特兰奇都斗不过半个马尔福。他将笑容留给了水杯里的影子,心里却已如往常一般焦急地期待着与他所追随的人的相聚。
忽然,马尔福庄园的防御有了一丝波动,在阿布拉克萨斯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一只修长又苍白的手接过他握在手里还没有喝过的茶杯。所有人都像是被下了咒一般陷入鸦雀无声之中,而茶会的主人难以置信地从扶手椅上转过头去。
汤姆·里德尔就站在他的身后,六英尺高,黑发黑眼,皮肤苍白,英俊迷人。他正以一个记忆中的优雅姿态喝着阿布拉克萨斯瓷杯里馨甜的茶水。
“如果打扰了你们的茶会,我很抱歉。”他们刚刚还谈到的人就那么突然出现在面前,并迅速成为世界的中央,每个人都用崇拜而狂热的眼神盯着那个完美的身影。然而这个人只是轻轻地将茶杯放回到阿布拉克萨斯的面前,俯身在金发的青年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太甜了。”
莱斯特兰奇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绕过桌子跪在里德尔面前的人,在他的带领下,所有人都跪倒在他的面前。他们狂热的声音此起彼伏地称呼着“我的主人”。阿布拉克萨斯如梦初醒般要站起来行礼。
然而里德尔制止了他的动作,他挥挥手让所有人起来并吩咐金发的追随者跟他去往书房。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能感觉到背后既羡慕又嫉妒的视线,他乖觉地低头跟在他的主人背后,却注意到长袍背后一块来不及清理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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